威廉·不讨喜·没人理·悖

万山死前留在lof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得了一个叫衰老的病,我今年十七了。
以前老觉得她在骗我,就这样从容淡定的将生命搁置,像闹小脾气一样甩手说我觉得好无聊不想玩了,于是就永远留在了这个年龄。
我想到那个因为感叹青春太美好一旦逝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而像桃花瓣一样跳下悬崖去的日本女作家。
他们都死了。
而我还在每天因为低俗的笑话而笑出声,为成绩而叹气,为痘痘烦恼。我的生活微小充实油腻无所事事。

sb草稿,一般发小号,好久没登死都登不上去。极少画画,昨天第一次尝试指绘,sb功能真强大啊。文野涩泽真美,期中考完就看他的作品。
涩陀吃不吃。

<盲人日报>【philosophy fuck science】

那个老掉牙的广播是我们家年龄最大的老学究,它前前后后经历了“哑巴时代”(如您所见,那时广播站只能传出电流的沙沙和两头的呼吸声)“聋子时代”(比哑巴时代有趣的多,真希望您能亲眼看看电话线两头唾沫横飞各说各话的滑稽场景)而此刻,它即将播出从上个月开始、每日下午七点的“盲人晚讯”。
——‘封锁线边的警察……逮捕眼科医生……被通缉……因为煽动性行为。’
这些年,人民们因为满腹牢骚导致胃溃疡发作,议员们在餐桌上剔牙使得牙龈出血。人们斗志昂扬的红亮面庞、探索精神和实践主义被银质大餐盘里唯一小块的干瘪奶酪消磨殆尽,聋子时代尚未结束,就有好事懈怠的预知者提前用黑布遮住眼睛。
—— ‘失物招领处有发霉的导盲犬……’
我...

反校节女王[homecoming queen]

她将自己裹进金纸/报纸/锡箔纸,接着毫不犹豫地从军靴/八路军草鞋/红舞鞋里抽出水果刀/瑞士军刀/武士刀挎上神坛踢翻烂了三个世纪的苹果/公元前圣乔治的头颅/亚历山大大帝的骨殖,她的红皮鞋沾了果汁/血液/胆汁而爬上蛆虫,于是带着克利哀式的睥睨一切,提起裙摆一脚踏进尘埃里。
她痴迷地抬起脸,向面孔上涂抹墙灰和重铅,混合红砖涂上嘴唇,镜子碎成三块,流进她的眼睛,那是幼发拉底河的发源地,哲学/天文学/暴力美学的母亲,是中国瓷器里滚烫的硫酸溶液,以棕/金/蓝色的皮肤出现在古希腊油画里。

主席是我隔壁床铺的塑料姐妹,齐耳短发外加死鱼眼,是个学哲学的理科生,笑起来声音闷闷的三分嘲讽七分欠扁,每天敲诈我的饭卡却买得起宝马,算得了高数也看得了彩虹小马,平易近人又生人勿近。
她在自习室里喝着雪花啤酒在那写最他妈头疼的高数题,用寡言寡语谦卑的装逼宣告角度刁钻闷声作大死。
我怀疑她因为太聪明而觉得无所谓,因为无所谓而感到绝望。
矛盾又好笑得是,她又是个极其现实的人,和我们炸起金花本事了得,她从不说活着没有理由,她心里最清楚活着根本不需要理由。
她是我见过最清醒的人。

睡屁睡,起来学习。

生是一场寡淡的狂欢

有些东西真的是塑料做的
我还不够努力
掏心掏肺的东西总是没有被重视,没有权利叫别人重视,而既然没能辨别出那说明是傻逼,和傻逼说和没说一样
爱你自己,为自己而活着。你是世界上独立的一个个体
他们懂什么,在没有你更优美的缄默了

很丧很健康

偶尔迫切地想给你看我脑壳里的一团烂肉,我希望你戳戳某个褶皱说我也有,哪怕那是恶性肿瘤。

*鹿角酒百物诗

Ⅰ寡妇嘉年华港口是北方最大的港口,并不完全受官府控制,大范围分布瘴气,土地下布满尸骨。
是丧落者的天堂,这里人口稠密,也是为数不多的混沌区,让人喘过气的通宵狂欢和没日没夜的寻欢作乐会让你的自杀值达到顶峰(这个数值无时无刻不在生长,购买鹿角酒可以麻木神经降低数值)。
这里你将能听到无数来自海泽的怪诞故事,参观不知真假的海洋博物家的藏品室,买到各种偷渡的珍惜物资。混沌区让久住城里的你大开眼界,这座港口有百分之四十的残疾人,百分之十五濒临死亡,酒吧伙计把在酒桌猝死的流浪汉丢到维多利亚沼泽和伊丽莎白河,前者将饱餐寡妇嘉年华的礼物,作为报答将不会有丝毫残留物,后者顺着河水流到下游,会有流浪小孩把你身上所有值...

【小广告】是同学紫薇的卖字小广告!一块钱一副这样的瘦金体,而且她是很好说话的一个傻逼,说不定脑子一热给你倒贴钱。
颜色/金粉/纸张可以面议,一块钱近五十字可以说便宜极了,这个价怕是穷疯了,大概我贴小广告也拿不到什么分成(´• ᵕ •`)*
表演一元手抄兰亭集序.jpg
还有就是我忘了这个小呆逼的lof名!只要留言就帮你联系!

今天陆兄说紫薇的字挂上来我就会掉粉,我们拭目以待( ͡° ͜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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