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喜好都不过是表现阶级的惺惺作态,只有别人说了,你才明白,知道好恶。

【dipbill】<shut up,and kiss me>[7]

“……要来些茶吗,bill?”dipper尝试拐弯抹角的示好,虽然他依旧面无表情紧盯着电脑屏好像刚才那句话是从他牙缝里蹦出来的,但是右手食指拇指的不断摩擦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不安。没人能想象他们之前关系有多差,而向恶魔bill示好这可是人生第一遭。  
 
但是下一秒,dipper几乎要咬掉自己舌头——外表真实的bill甚至让他忘记了对方根本没有实体去喝茶这样一个现实,他抬眼看他慌忙地改口道:“不,bill…我是说——” 
 
bill听到声音从沙发上侧过脸来,琥珀色的瞳孔里的困惑费解落在dipper眼里让他更加窘迫,bill不明白这个之前一直当自己不存...

【dipbill】<shut up,and kiss me>[6]

谁也说不清,Mabel对恶魔的恐惧和紧张在见到真正的bill时却神奇地渐渐消退了。


在失去力量后,bill试图用语言战胜她那易怒的小弟弟——这可不是一个生命长度匹敌时间的古老恶魔可能干的幼稚事儿。 


Mabel看着bill负着手漂浮在空中,挖苦着男孩的一头卷毛,而dipper恼火地顶撞回去。 


场面惹人发笑,而两位当事人却浑然不觉——大概是恶魔漂亮的面孔让姑娘加了分,Mabel只觉得bill有些亲切,甚至不可思议地对这个金色恶魔产生了些好感。 


要知道她和dipper已经在几年前就成年了,大人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再也不能像小时...

太陀这对,如果真的要写好,非常考验脑力和理解度,(我是说正剧)要慢吞吞的一步一步剖析,他们太过于聪明了,性格也有些把握困难。如果要认真去写,我这种生涩笔调大概要琢磨一个星期,以及对抗新鲜感缺失和虚荣心的不满足。
我夸奖一些写手文笔优美辞藻丰富,却觉得仍然内容空洞。他们缺少什么我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却觉得阻力仍然很大,是要下决心和不断坚持才会有一丝希望。

〈老来偏爱傻白甜〉

超级ooc 傻白但不甜
间歇性踌躇满志,持续性混吃等死。
用这句话形容费兰多尔 陀思妥耶夫斯基再合适不过了。
这位绝顶聪明危险狡猾的罪犯首领,当不在策划实行炸毁城市盗窃机密的其余大部分时间里,更像一个游手好闲,懒惰度日,瘫坐在扶手椅上的咸鱼废人。
加上深色的黑眼圈,驼背,周末假日里无所事事的颓丧气质,偶尔似真似假的抱怨不习惯南方的气候啦,颈椎腰间盘又开始疼啦,部下又消极怠工啦(也不知道这懈怠懒散的工作作风是和谁学的)。很难想象这个连个外卖都懒得伸手拿的青年是让横滨整个地皮抖三抖的“死屋之鼠”。
工作三天三夜然后蒙头大睡到第二天下午,然后趿拉着拖鞋动摇西晃着在在屋里转悠,到冰箱里翻找能吃的东西,让菊花枸杞...

万山死前留在lof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得了一个叫衰老的病,我今年十七了。
以前老觉得她在骗我,就这样从容淡定的将生命搁置,像闹小脾气一样甩手说我觉得好无聊不想玩了,于是就永远留在了这个年龄。
我想到那个因为感叹青春太美好一旦逝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而像桃花瓣一样跳下悬崖去的日本女作家。
他们都死了。
而我还在每天因为低俗的笑话而笑出声,为成绩而叹气,为痘痘烦恼。我的生活微小充实油腻无所事事。

sb草稿,一般发小号,好久没登死都登不上去。极少画画,昨天第一次尝试指绘,sb功能真强大啊。文野涩泽真美,期中考完就看他的作品。
涩陀吃不吃。

<盲人日报>【philosophy fuck science】

那个老掉牙的广播是我们家年龄最大的老学究,它前前后后经历了“哑巴时代”(如您所见,那时广播站只能传出电流的沙沙和两头的呼吸声)“聋子时代”(比哑巴时代有趣的多,真希望您能亲眼看看电话线两头唾沫横飞各说各话的滑稽场景)而此刻,它即将播出从上个月开始、每日下午七点的“盲人晚讯”。
——‘封锁线边的警察……逮捕眼科医生……被通缉……因为煽动性行为。’
这些年,人民们因为满腹牢骚导致胃溃疡发作,议员们在餐桌上剔牙使得牙龈出血。人们斗志昂扬的红亮面庞、探索精神和实践主义被银质大餐盘里唯一小块的干瘪奶酪消磨殆尽,聋子时代尚未结束,就有好事懈怠的预知者提前用黑布遮住眼睛。
—— ‘失物招领处有发霉的导盲犬……’
我...

反校节女王[homecoming queen]

她将自己裹进金纸/报纸/锡箔纸,接着毫不犹豫地从军靴/八路军草鞋/红舞鞋里抽出水果刀/瑞士军刀/武士刀挎上神坛踢翻烂了三个世纪的苹果/公元前圣乔治的头颅/亚历山大大帝的骨殖,她的红皮鞋沾了果汁/血液/胆汁而爬上蛆虫,于是带着克利哀式的睥睨一切,提起裙摆一脚踏进尘埃里。
她痴迷地抬起脸,向面孔上涂抹墙灰和重铅,混合红砖涂上嘴唇,镜子碎成三块,流进她的眼睛,那是幼发拉底河的发源地,哲学/天文学/暴力美学的母亲,是中国瓷器里滚烫的硫酸溶液,以棕/金/蓝色的皮肤出现在古希腊油画里。

主席是我隔壁床铺的塑料姐妹,齐耳短发外加死鱼眼,是个学哲学的理科生,笑起来声音闷闷的三分嘲讽七分欠扁,每天敲诈我的饭卡却买得起宝马,算得了高数也看得了彩虹小马,平易近人又生人勿近。
她在自习室里喝着雪花啤酒在那写最他妈头疼的高数题,用寡言寡语谦卑的装逼宣告角度刁钻闷声作大死。
我怀疑她因为太聪明而觉得无所谓,因为无所谓而感到绝望。
矛盾又好笑得是,她又是个极其现实的人,和我们炸起金花本事了得,她从不说活着没有理由,她心里最清楚活着根本不需要理由。
她是我见过最清醒的人。

睡屁睡,起来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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