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阳干杯。

沃斯特·德勒纳斯

称她为沃斯特,而非德勒纳斯的公民多为在最烦闷议会上仍将纽扣系到最上一枚的官员们,他们无时不刻吃力地抬起过度肥胖的手肘,只为在不崩坏袖口或掉落胸前过多的徽章的前提下,将天鹅绒的手帕举上额角,擦掉他们金贵的汗珠。

有时他们更愿意用一种更加温柔亲切地语调称她为亲爱的的沃斯尔德,那见鬼的程度词好像他们在这片他们最爱的土地上少干有那么几件脱裤子放屁或者让早去世的老母亲伤心落泪的事情似的。

的确,沃斯特是她的名字,这让她在国会交流时显得妩媚妖娆——光泽之地。可诸神的光辉向来不只为她一人照耀,德勒纳斯,那是她的姓,时代的更替也不会掩盖这个最为古老的姓氏,在三月燃烧的尾梢中白羊座出生,那是瘟疫和战争的女儿...

【rdbill】<welcome to the black parade>

这篇年代更早,现在已经写不出来了。

BGM:born to die

血液混着昨夜的精龖液都一起从身体里流光,被一只叫作孤独的狗*舔干净,最后心满意足地再咬断你的三根手指,你不想赶它走,因为你举不动断了的手指,因为你知道它还会再重新生长安然无恙。你选择闭着眼听到自己真真假假的呼吸,有辛辣的东西穿过鼻腔,湿漉漉地在空气里有一搭没一搭。因为你看到一个洞,刚好可以用两根手指堵住的黑色的洞,里面或许是血液,或许是精液,或许是鼻屎。你不想去思考,疼痛使你一直想要洞底那一直蹦哒玩意的命。所以只好分散了注意,半认真地哼起威尼斯小调,想念大海的傻姑娘。哦那可怜的被负心汉抛弃的可爱女孩儿,我心爱的小公主。...

梦里有天空,穿布裙子长着雀斑的小姑娘,有光从深绿色垂地天鹅绒的厚重窗帘之间低矮地照射进来。油画一样的明灭色彩,混沌里的穿着黑色内衣的脊背,天花板上有安静的天使和镜子。
sparklehorse,明明忧郁得快要死掉,却还要唱sunshine,唱its a wonderful life.

shadowday:

in the silver morning hollow
在明亮而空寂的早晨
trembling and getting old
颤抖着慢慢老去
smelling burnt oil of heaven
依稀闻到天堂里灯油的味道
about ten years,too big to hold
快十...

我的布拉斯科

年轻的圣人,先知,Messiah,人们的救世主。

他从不用做梦,

他也不会做梦。

【rdbill】<fuck you very very much>

掰断百力滋声音清脆和掰断手指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唯一区别是操作的时间和地点。然而两人的情趣不至于高级到玩pocky,何况其中一位现在还黑着脸。

至于原因,白天恶人们都忙着各自毁灭世界,到了深夜才有机会爬上同一张床。短暂的相处时间也在拳脚相向和插科打诨里度过。

无聊是使bill认真考虑下尝试死亡的途径之一,瞅着天花板实在单调无趣,于是某位没头脑就不计后果一脚踢醒半睡半醒的不高兴先生,世纪大战即将上演的前一秒有人笑嘻嘻握住对方握紧的拳头缓解一记锐利攻击,提议来看电影如何。

——

至少半年前陈货,不会写不记得了,和自己以前的文风说再见吧。
当笑话看就好。

【rdbill】<自杀简札>

[伦敦方舟系列(1)]

ship:dipperxbill

BGM:See Of Teeth-Sparklehorse

dipper的手杖停止于生锈陈旧的告示牌前,脚边的鼠肠草长得很好。年少的少爷高高地扬起高贵头颅,不愿意再走近圣詹姆斯公园中的运河一步。至于原因,不过是憎恶粘稠潮湿的泥泞会染脏镶嵌精致雕花的德克鞋,冰冷潮湿的晨雾会浸湿细软的头发,最终给予半个月分量的阿司匹林,和只能躺在床上的愉快假期。

他皱着眉毛隔着黑色皮手套握上镶嵌着蓝色宝石的手杖,在地面不耐烦地敲击了几下——这已经充分表达出手杖主人最大的忍耐程度。

回应他的不耐,讨人厌的家伙却一向不会给予年少的小客人绵长的等待。笑声会从霍乱时期的裹尸...

她们大声叫卖着姑娘们爱吃的菠萝酥,疯子爱吃的椰子饼和小甜心米卡拉爱吃的红糖糕。

写不动

fumus x satanick【神魔兄弟】

satanick也曾考虑过死亡这件事情,只限于兔子小姐死后备受打击的一星期。

无论如何,死期对于这位魔王来说遥遥无期,也毫无意义,用flankenstein保留下的探索精神和漫不经心,用真诚的领悟和虚假的认真得出最终结论——还是冥界女王迷人美丽,哪天不得已去做客也不是不可以。

死因大多离奇,挖出的心脏也可以在手心蹦哒个欢快, 差点被亲爱的儿子亲手送去见上帝——无论如何,他们都比无趣。

珍妮特,洛佩琳,莉莉魔王
希望我的女孩们都能健康成长
她们温柔,宽容,小心翼翼,有着许多美好的品格
她们能远离灾难
值得被万物祝福

至少斯卡尔德还有诗和远方
可是布罗森有什么呢,史前遗留灰尘掩埋的年轻焚书官
神话里最终在自己的火焰中燃烧尽生命的巨人
永远不会出现在新纪元
不知道多少会不会有点羡慕斯卡尔德呢,吟游诗人步履边的绿色之风。
没有人去抱抱他
我亲爱的寡言独行者
难受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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