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阳干杯。

【dipbill\GF-AU】<sexphone>(4)

BGM:Whenever-黑眼豆豆

(3) (2) (1)

想让这位流星女孩安分下来,或者改一改她那好动活泼的天性和脾气——听起来真的不是一个好主意。

就好像前一分钟Dipper依然尝试着阻止她,然后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这种行为是多么愚蠢——简直蠢爆了,Dipper长长地叹了口气,眉毛皱成了个死结。上帝啊,他想起上一次Mabel和她的那两位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们给他手里塞上条裙子,或者是已经无法阻止姑娘们向他的脸上靠近的粉扑口红时,他就在姑娘们的笑声里体验过这种绝望的无力感。

此时的Mable可没有时间去理会坐在床头亲爱弟弟的唉声叹气,她穿上那件印有彩虹的淡紫色羊毛衫,然...

【spideypool】<Cohabiting Lover>

BGM:Between The Bars-Elliott Smith

警告:贱虫同居!史密斯夫妇AU/梗部分来自魂叔/地点是电影《死侍》的公寓/幼稚园英语水平

CHAPTER1:

第一任与我共享这和纽约下水道一样惹人怜爱的一厅两室的室友是位不苟言笑的俄国佬,战斗民族特有的大块头,留着和金刚狼同款的邋遢胡渣和基本为零的幽默感,说话时口音蹩脚像梅雷迪放屁。这位友善的室友会一个下午喝掉一个尿池的威士忌,就着伏特加服用用来降低血压药片的频率像四十岁女人的生理需要。在我说了某个逗趣的糟糕笑话后,垂着两腮的肉拿得了红眼病一样充血通红的眼睛瞪我,眼神不亚于疯牛突然看到远处某条风骚的红裤衩。


第二...

<Douglas先生>

BGM:someday—Haroula Rose
Douglas先生今年三十岁单身,他的面孔是亚洲人并且在二十岁前未曾离开那里。以前有人告诉他Douglas有从深水走出来的人的意思。
他的身材偏瘦且修长,他左眼近视一百度,以前戴眼镜现在不戴了。石膏一样的苍白皮肤和小羊羔一样的卷发,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眼睛不算黑白分明,右眼瞳孔下有一块很小的斑在眼白上,它的颜色是青色混着红色还有一部分蓝色,感觉像抹布一样脏兮兮的。偶尔眼神看起来茫然无措。他有时穿黑色衬衫并永远将袖口仔细地卷上手肘上端,有时穿黑色呢绒大衣,像莱昂或卢西安,他的模样像理科生或者程序员,刻板的英俊。他在某些方面的确有神经质和强迫症,但他绝...

沃斯特·德勒纳斯

称她为沃斯特,而非德勒纳斯的公民多为在最烦闷议会上仍将纽扣系到最上一枚的官员们,他们无时不刻吃力地抬起过度肥胖的手肘,只为在不崩坏袖口或掉落胸前过多的徽章的前提下,将天鹅绒的手帕举上额角,擦掉他们金贵的汗珠。

有时他们更愿意用一种更加温柔亲切地语调称她为亲爱的的沃斯尔德,那见鬼的程度词好像他们在这片他们最爱的土地上少干有那么几件脱裤子放屁或者让早去世的老母亲伤心落泪的事情似的。

的确,沃斯特是她的名字,这让她在国会交流时显得妩媚妖娆——光泽之地。可诸神的光辉向来不只为她一人照耀,德勒纳斯,那是她的姓,时代的更替也不会掩盖这个最为古老的姓氏,在三月燃烧的尾梢中白羊座出生,那是瘟疫和战争的女儿...

【rdbill】<welcome to the black parade>

这篇年代更早,现在已经写不出来了。

BGM:born to die

血液混着昨夜的精龖液都一起从身体里流光,被一只叫作孤独的狗*舔干净,最后心满意足地再咬断你的三根手指,你不想赶它走,因为你举不动断了的手指,因为你知道它还会再重新生长安然无恙。你选择闭着眼听到自己真真假假的呼吸,有辛辣的东西穿过鼻腔,湿漉漉地在空气里有一搭没一搭。因为你看到一个洞,刚好可以用两根手指堵住的黑色的洞,里面或许是血液,或许是精液,或许是鼻屎。你不想去思考,疼痛使你一直想要洞底那一直蹦哒玩意的命。所以只好分散了注意,半认真地哼起威尼斯小调,想念大海的傻姑娘。哦那可怜的被负心汉抛弃的可爱女孩儿,我心爱的小公主。...

梦里有天空,穿布裙子长着雀斑的小姑娘,有光从深绿色垂地天鹅绒的厚重窗帘之间低矮地照射进来。油画一样的明灭色彩,混沌里的穿着黑色内衣的脊背,天花板上有安静的天使和镜子。
sparklehorse,明明忧郁得快要死掉,却还要唱sunshine,唱its a wonderful life.

shadowday:

in the silver morning hollow
在明亮而空寂的早晨
trembling and getting old
颤抖着慢慢老去
smelling burnt oil of heaven
依稀闻到天堂里灯油的味道
about ten years,too big to hold
快十...

我的布拉斯科

年轻的圣人,先知,Messiah,人们的救世主。

他从不用做梦,

他也不会做梦。

【rdbill】<fuck you very very much>

掰断百力滋声音清脆和掰断手指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唯一区别是操作的时间和地点。然而两人的情趣不至于高级到玩pocky,何况其中一位现在还黑着脸。

至于原因,白天恶人们都忙着各自毁灭世界,到了深夜才有机会爬上同一张床。短暂的相处时间也在拳脚相向和插科打诨里度过。

无聊是使bill认真考虑下尝试死亡的途径之一,瞅着天花板实在单调无趣,于是某位没头脑就不计后果一脚踢醒半睡半醒的不高兴先生,世纪大战即将上演的前一秒有人笑嘻嘻握住对方握紧的拳头缓解一记锐利攻击,提议来看电影如何。

——

至少半年前陈货,不会写不记得了,和自己以前的文风说再见吧。
当笑话看就好。

【rdbill】<自杀简札>

[伦敦方舟系列(1)]

ship:dipperxbill

BGM:See Of Teeth-Sparklehorse

dipper的手杖停止于生锈陈旧的告示牌前,脚边的鼠肠草长得很好。年少的少爷高高地扬起高贵头颅,不愿意再走近圣詹姆斯公园中的运河一步。至于原因,不过是憎恶粘稠潮湿的泥泞会染脏镶嵌精致雕花的德克鞋,冰冷潮湿的晨雾会浸湿细软的头发,最终给予半个月分量的阿司匹林,和只能躺在床上的愉快假期。

他皱着眉毛隔着黑色皮手套握上镶嵌着蓝色宝石的手杖,在地面不耐烦地敲击了几下——这已经充分表达出手杖主人最大的忍耐程度。

回应他的不耐,讨人厌的家伙却一向不会给予年少的小客人绵长的等待。笑声会从霍乱时期的裹尸...

她们大声叫卖着姑娘们爱吃的菠萝酥,疯子爱吃的椰子饼和小甜心米卡拉爱吃的红糖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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